去厂子里一趟请假。”
“嗯。”
知道顾向东决定的事情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,唐唯也就不多说啥了。
看着顾向东出门后,她就带着甜妞和顾平顾安吃早饭。
顾平顾安很喜欢甜妞,一个劲儿把好吃的东西,往甜妞的碗里夹。
甜妞在他们的善良举动里,逐渐放松了警惕,愉快融入到他们中间。
…
顾向东从家里出来,在厂子里请了假后,就立即赶回家。
刚走到楼下,就见二楼郑松林家的门前围了好多人。
大家想往里头看,又不敢往里头看,还凑在一起议论啥。
何大姐自从和孙志明闹离婚之后,就再也不凑楼里的热闹了,已经好久不出门了。
顾向东刚上到二楼,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皱紧了眉头。
他继续往前,穿过人群来到郑松林家门外。
眼前的一幕,让他瞳孔十级地震。
郑松林浑身是血倒在血泊里,而旁边坐着双手沾满了鲜血的王秀蓉。
顾向东刚想进去,就被身后的人好心提醒,“这种事可别沾上了,谁沾上谁倒霉。”
“是啊,已经有人去找公安,公安马上就要来了。”
顾向东看着倒在血泊的郑松林,犹豫了一下,还是进屋,来到郑松林跟前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确定人没呼吸后,顾向东又看向王秀蓉,“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
“我、我杀了这个畜生,他死了,他终于死了。”
王秀蓉双眼无神,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嘴里不停重复着相同的话。
“你冷静一下,告诉我到底是咋回事?”王秀蓉平时对谁都是一张笑脸,他不信王秀蓉会故意杀人。
王秀蓉抬眼看着他,嘴角明明扯着笑,豆大的眼泪却从眼眶掉下来。
“甜妞呢?”
“甜妞在我家,你可以放心。”
王秀蓉笑了,“那就好。”
似乎想到了啥,王秀蓉忽然双膝跪地,对着顾向东一直磕头。
“我能拜托你们帮我照顾甜妞吗?她长大了,她啥都能做,你们只要给她一口吃的,等她再长大一点,嫁人了就不用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你别这样,你先起来再说。”
“不,你答应我好不好?”王秀蓉还在继续磕头。
她知道她这辈子是没活路了,也知道自己的亲戚中没人肯收留甜妞,她只能把渺茫的希望寄托在顾向东和唐唯身上了。
这两口子虽和整栋的人很少来往,但她能看出他们是好人,和楼里的其他人不一样。
她只能厚着脸皮,给自己的女儿在求最后一点生路了。
帮人抚养子女是大事,顾向东没有轻易答应。
王秀蓉把额头都磕破了,也没等到顾向东点头答应,绝望笑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逼你的,甜妞这辈子投错了胎,希望她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,不要再遇上我这种娘了。”
说完,王秀蓉起身看了血泊里的郑松林一眼,就打算一头撞向墙壁。
“娘!”
门外熟悉的声音,让王秀蓉停下来。
她眼眶含满了泪水,转头看向门外的甜妞。
甜妞一点都不怕倒在血泊里的郑松林,反而还朝屋子里走去。
王秀蓉大喊:“你别进来,别看,快闭上眼睛。”
甜妞哭着对她摇头,继续走到王秀蓉跟前。
顾不得王秀蓉手上,衣裳上都是鲜血,甜妞直接扑到她的怀里,紧紧抱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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