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起彼伏的感谢声响起,萧仙仙连忙退至门外,避开她们的叩谢。
女人们止住喜极而泣的哭声和辛酸的泪水,陆陆续续走出木屋。
在又一番发自肺腑的感谢后,萧仙仙问道:“你们是被山匪抓上来的?多久了?”
一名三十来岁的小妇人牵着一个孩童走出来,擦着脸上的泪:“我们这些人,有前几天才被抓上来的,也有被抓来几个月的,长的已有一年多。”
乐阳疑惑:“怎么被抓的全是女子?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,数名刚止住泪的女子又嘤嘤绰绰地哭起来。
小妇人辛酸地望望四周:“那是因为,男子全被杀了。”
萧仙仙惊愕地抽了一口气:“全被杀了?”
一名年长些的妇人说道:“也不能说全被杀。
山匪把我们抓上来后,把看起来斯文无力的男子全部砍杀,看起来壮硕些的,先问要不要入伙,不肯入伙的,也要被杀死。”
凝地皱眉:“那何不假意入伙,先保留性命,伺机再逃?”
小妇人幽幽叹了一口气:“哪有那么简单!
每次被抓来的男人中,几乎总有因为畏死而同意入伙当山匪的。
山匪头子就会要求他们必须从我们这些老弱妇孺中挑一人砍杀,以证入伙当山匪的诚意。
若不肯杀别人,便会被杀。
经过诚意考验的,身上背负了人命,便只能当起真正的山匪。”
乐阳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他们还是山匪吗,简直是魔鬼!
萧仙仙,你刚才就不该阻止我,我要杀光他们这帮畜生,他们不配为人!”
萧仙仙如何不怒,只是那二当家已经带人跑了。
“春生,你武功高,追上去看看他们逃哪了?
如果发现他们的行踪,能打得过,就杀死他们,以免他们再作恶。
若敌不过,就记好他们的位置,去下座城与我们汇合。我们联系官府剿灭。”
“是!”春生提剑就走。
乐阳提着长鞭就要跟去,被萧仙仙拉住:“你不能去!”
乐阳明白萧仙仙的顾虑,她毕竟是公主,一旦有什么闪失,太后和皇上那里难以交待。乐阳也知道,自己的武功与春生、疑天他们相差甚远。
她气得狠狠瞪了萧仙仙一眼:“凝天,你也去!”
“凝天站住!”
萧仙仙急忙喝住他,凝天请示性地看向乐阳。
乐阳怒道:“你什么意思,不让我去也就罢了,凭什么把凝天也拦下?”
“有些时候,一个人行动要比两个人更合适。”
乐阳轻蔑地瞅了她一眼:“我看你是怕死吧,多留一个人保护你。”
萧仙仙没有跟她争辩,而是看向被解救的众人:“现在山匪已死得死、逃得逃,此地不宜久留,听说还有位大当家。
趁大当家不在,你们赶紧走。”
老妇人擦着泪:“走,能走去哪儿呢?
我们的东西全被山匪抢走,就是些老弱妇孺,能去哪儿?而且……”
老妇人犹豫片刻,说道:“山匪留下我们这些女人,让我们给他们洗衣做饭、缝制衣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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