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逝,车前的道路总是充满未知。松田往椅背上一靠,闭目养神的他和萩原心头同时拂过了一个念头:
‘要好好地回到光里来啊,小降谷/金毛混蛋,小诸伏/景旦那!’
……
立海大和六里丘的比赛结束得很快,立海大首战告捷。干净整齐的比分,让围观的人叹为观止,输了的人萎靡不振。作为分数的产出方,立海大的出阵队员各个状态良好,甚至可以再来一场马拉松。
因为有长辈风教练在场,虽然教练本人私底下是会亲自‘热身’的风格,但在赛场上,她还是要求孩子们更‘温和’一些,不要被人说是暴力网球从而落人话柄。
第一局,神谷明开了个好头,笑着就把比赛打完了。对手一点没受伤,不过是内心世界崩塌,最后瘫在地上了而已。第二局有文太在,他坐下后,桑原一个打两个……嗯,看来队里的一对多训练做得不错,桑原完全没有落下风。直到最后,六里丘的人忍不住把球往文太身上打,文太冷笑着站起身。接下来,走钢丝、铁柱撞击,文太不费吹灰之力就结束了比赛。
单打二上场的仍旧是切原。怕他放不开的风华特地起身离开了一阵子,见教练不在,幸村部长又是一脸‘你开心就好’的宠溺,小海带兴奋地直接技能大开。睁着血红色眼睛、一直发出刺耳笑声的小恶魔再度出现在赛场,直白又诛心的嘲讽不断响起,舔着尖牙的恶魔笑脸,从此成为六里丘单打二难以忘怀的噩梦画面。
最后的两场就更不用提了。立海的队员轻轻松松地插着裤兜走下场,六里丘的队员则是翻着白眼被抬下场。
暴力网球?
拜托,他们立海大可是超级热爱和平的啦,太粗暴了不好。
——所以是全方位心理打击。
—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很残暴呢。
围观比赛的其他校队成员默默咽口水,纷纷将“不要惹立海大”这项规矩写入部规读写背诵。
没人同情六里丘?谁让他们自己作死!哪有那美国时间去浪费!
散场后,队员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,他们默契地将空间留给幸村和风华。母子俩慢悠悠地走在队伍最后,似乎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。
“很多年前,妈妈拿下最后一个奥运冠军的时候,心里都在想什么呢?”几个呼吸后,幸村开了口。
“什么都想了,什么都没想。”风华的话好似什么都没说,她拍了拍身侧日益高大的儿子,“当年,我接过前辈的责任、刚拿下四连冠的时候,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盯着我们,他们都在说,这个叫风华的年轻人行不行?他们还能拿下五连冠吗?你说,这样的压力大吗?”
“你们最后做到了,甚至到今天也是。”幸村望向母亲的眼睛,里面是一如既往的坚定。
“有些人就算被打断了脊骨,还会挣扎着站起来。而有的人看着别人被打断脊骨,就自己趴下了没想着再爬起来。这里不是想说谁对谁错,我只是庆幸,我的孩子是前者。”风华将幸村的一缕碎发绕至耳后,“不就是全国三连霸么!纵使千人阻我又何妨!”
“是!立海大全国三连霸无死角!”看了眼一直在偷偷竖耳朵的队友们,幸村大声地说道。
“三连霸无死角!!”听到部长的呼唤,队员们抛下顾虑,欢呼着涌向幸村。异口同声的话语不是很响亮,倒也足够振聋发聩。“只有懦夫才畏惧风言风语”,立海大的回应,再度让外界看清了这个足够坚毅的王者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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