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叮嘱郭子豪:“她的神志不清,有些异常。等会见到她,无论有什么古怪,你容忍就是,别刺激到她。”
郭子豪听了吃惊,点头答应。
顾长风又说:“唐映雪情窦初开时,喜欢上我的随身保镖,他叫狄乐,很不错的一个小伙子,枪法神准,跟秦征也是好弟兄。只可惜,狄乐在那年大逃杀中惨死,让她伤怀多年,性子才慢慢变得孤傲。”
郭子豪恍然明白,秦征跟他提过,唐映雪曾经受过感情创伤,原来是因为爱人身亡造成的。他问:“您老叫我多照顾容忍她,就是因为这事?”
顾长风点头说:“男人在世,理所应当对自己的女人好。”
郭子豪忍不住又问:“您老为什么要将她许给我?我觉得,她不认识我以前更喜欢秦征。”
顾长风摇头说:“那个不是爱,只是情感寄托,毕竟秦征和狄乐是好兄弟,让唐映雪有些爱屋及乌了。”
郭子豪说:“那也不一定,秦征挺好的,很会照顾人。”
顾长风问:“如今木已成舟,你怎么还要将小雪往外推?对她真没感觉?”
郭子豪尴尬,挠头说:“只是好奇,我……我现在挺喜欢煦煦,愿意跟她在一起,一辈子。”
顾长风和蔼一笑:“那就好……有件事应该让你知道。你有三四分长得像狄乐,尤其是大咧咧满不在乎,那种外刚内柔的性格,还有外形、讲话语气也像。有时候看背影,连我都以为你就是他。”
郭子豪一怔,想不到当中还有这个缘故。
回想到第一次跟唐映雪见面的情景,她神态似乎是有些古怪,不停地打量过来,神色高冷,但目光复杂。
恐怕就是因为见到他,让唐映雪想到昔日爱人,和许多难于忘怀的往事。
唐映雪这么快喜欢上他,难道因为他占了这个优势?郭子豪皱眉想:莫非我成了她初恋情人的替代品?
顾长风见郭子豪的神色异常,洞悉他的想法,就说:“你不必多虑,我相信她现在真心喜欢你了。”
这么一句话当然不能打消郭子豪的疑虑,心想,顾长风只是在宽慰他。郭子豪笑说:“也没啥,这说明她人好,十分重感情。”
顾长风说:“你还记得,你被假脸帮袭击,唐映雪救你的情景?”
郭子豪点头说:“当然记得,多亏她及时出手,不然,我的右腿就被砍了。”
顾长风说:“我问过她事发经过细节。说实话,以她的身手,绝对不会将九颗子弹全都浪费在那持斧砍你的暴徒身上。她失误,是因为关心则乱。你对她,是最亲的挚爱,让她才那么慌乱,一心只想为你解除危险。”
郭子豪琢磨了下,只觉顾长风分析的在理,当时的情况确实这样。他心头大为感动,对唐映雪更是心仪。
说话间,两人进到花房树木深处的一栋木屋前。
门前栽种了许多盛开的兰草和山茶,花香扑鼻,闻之胸腹舒畅。
当中有五棵曼陀罗树,枝叶茂盛,正值秋末冬至的花期。
一树繁花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站在花树下,凝望着花朵,痴痴出神。顾长风和郭子豪走近,她也没转头望过来。
郭子豪以前见过曼陀罗树,就觉得它的花形状有些怪,每朵花有0多厘米长,垂在树枝下,与喇叭花相似。据说曼陀罗花有剧毒,能麻痹人的神经,致人休克昏迷。
三娘栽种的的这五棵曼陀罗树很特别,每棵树有上百朵花,花色还各不同,红、白、黄、紫、黑均有,十分漂亮,看上去耀眼夺目。
尤其是黑色的曼陀罗花最奇特。
郭子豪第一次见到这种黑色的花,花朵仿佛有一种凄美而诡异的魔力,带有不可抗拒的死亡气息,散发着独特的花味,让人微感馨醉,恍恍惚惚的。
老妇的白发在黑花的衬托下,极为刺眼。
顾长风轻轻呼唤那老妇:“三妹。”
老妇呆滞地,缓慢回过头。
郭子豪瞧清她的面容,猛地吃了一惊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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