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……你陪我……”
沈知薇语气轻轻,几近虚脱的话语,让傅斯年揪心的疼。
“医生,让我进去陪着我妻子吧!”傅斯年望着医生,目光坚定。
医生也是理解的,便答应下来了,傅斯年去消毒间处理,穿戴好医护用具,走进产房。
产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白亮的光晃的沈知薇眼睛难受,她眯着眼睛,下身的疼痛越来越强,像是要撕裂似的,耳边传来一个护士的声音:“你要做好准备了,一定要用力……”
沈知薇自己恍惚的点了点头,接着一阵巨大的痛意袭来,沈知薇满头的汗珠向耳边,发间流去,沈知薇死死的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来,忽然,沈知薇在疼痛的快要昏过去的时候,有人抓住了她的手,几遍隔着塑胶感的手套,沈知薇也能感受到手掌的温暖。
她缓缓道,有气无力的说出两个字:“斯年。”
傅斯年看着她嘴唇轻动,分明说出了“斯年”两个字。他伏在她耳边,轻声说道:“是我,知薇,我陪着你,你不要怕,有我陪着你呢……痛就喊出来,不要忍着,我会陪着你的,知薇……”
沈知薇听到熟悉的声音,莫名有一种熟悉的安全感,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。
产房里已经是血腥味了,护士医生忙碌着。
“用力,再用力!”
“对,就这样使劲,这会对了……”
还有沈知薇撕心裂肺的叫声,种种声音混合着。
产房外的简欣然也是一脸焦急,在门口踱来踱去,高跟鞋哒哒作响,宋立轩坐在长椅上,低着头,抬眼看见简欣然那双银色的细跟鞋走来走去,说道:“欣然,不要着急了,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嫂子她肯定会好好的把孩子生下的。”
然而简欣然充耳不闻,宋立轩只好没再说话。
不一会,医生从里面出来了,简欣然和宋立轩连忙过去问医生,医生笑着说:“恭喜了,是一对龙凤胎啊,大人小孩都很平安,只是大人这会太累了,生产的过程太疼,这会晕过去了……”医生还没说完,简欣然一听到“晕过去了”就连忙打断问道:“医生,有没有危险啊?”
“没有的,没有的,产妇休息一阵子,恢复体力,就会新来的,没有生命危险的,放心吧!”见医生信誓旦旦说道,简欣然才算放下心来。
医生走了,简欣然抓着宋立轩的胳膊,声音颤巍巍道:“真的快要吓死我了……”
宋立轩扶着她说道:“要开心才是,大人小孩都没有事,我们一会去看看他们吧!”
傅斯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沈知薇,看着她惨白的脸颊上贴着几缕乌发,伸手去取开。他没想到,生产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可怕,尤其是孩子出来后,沈知薇虚弱的气息,让他感觉好像马上要失去她了一样,她浅浅的笑容,微弱的吐出的几个字,让他觉得,她好像游离的气息一般,快要抓不住了,他甚至觉得,她的生命就像周围的时间一般,满满的在流逝……
傅斯年一直守着沈知薇,就连后来宋立轩和简欣然来看沈知薇时跟他说,在保育室看见了两个小孩,护士说,男孩是哥哥,女孩是妹妹,傅斯年都没有一个字听进去,宋立轩和简欣然相视无奈,知道这会任凭什么话,傅斯年都听不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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