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骸骨,死人身上穿的衣服同样是古时候苗族女人的服饰。有些年代实在过于久远,这老巫洞又不是完全封闭状态的,尸体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,只留下一身完整的衣服和一件件闪着银光的银饰。
小哑巴趴在角落里,用小手不停地推搡着一具女尸,女尸保存的时分完整,同样也穿着少数民族服饰,而且好像背上还背着一个竹楼,竹楼里边竟然还装着个小孩玩耍的拨浪鼓。
女尸的头发很长,几乎已经遮住了整张脸,马程峰无法判断这女子的长相,但从尸体保存程度判断,应该死没多少日子。
“阿巴……阿巴!!!!”小哑巴实在太累了,一边哭着,一边趴在女尸怀中用小手捶打着。
“小哑巴,过来,到哥哥这儿来,她……她已经死了!她是你的亲人吗?”马程峰冲她伸出了手。
“额……呜呜……阿巴……母……母……阿母……”小哑巴的舌头没有被完全砍断,还留了半截,因此也不是完全不能发声,只是发出的音节不好判断,他试了好几次,终于发出了能让马程峰理解的音节,阿母……
“她……她是你妈妈对吗?我的天……你阿妈是落花洞女?”马程峰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哑巴,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。他虽然没有感受过什么是母爱,但他知道,母亲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人。想必小哑巴之所以不听劝告跑来这里,就是想来找母亲吧。
虽然这孩子可怜,但就事论事,事出蹊跷呀!几日前小哑巴被人丢在了老巫洞,马程峰和楚天月过来的时候就见小哑巴哭着跑了出来,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。被他们抱回去也没有要来看母亲的意思,是不是就说明那时候他阿妈还活着?或者他在老巫洞中除了自己母亲以外还看到了什么骇人的情景,这才被吓跑了?
小哑巴的情绪很激动,三四岁的孩子已经有独立思考的意识了,他嚎啕大哭,不停地挥动小手舞动着,发泄着心中的悲切情绪。
“孩子,别激动,过来,哥哥带你走好不好?来,来呀?”不知为何,马程峰总觉得面前的小哑巴这表情有些陌生。
这孩子双眼圆瞪,眼中的怒火中烧,都要滴出血来了。虽说母亲死于非命,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吧,但他只是个孩子呀!怎么会有这种感觉?
“阿巴!!!”没等马程峰的手靠近他呢,他从女尸怀中站起来一巴掌就把马程峰打开了。然后他从母亲头上抽出一根银簪,恶狠狠地朝着石洞内黑暗角落就冲了上去。这小屁孩可了不得,才三四岁大就知道拼命?
马程峰突然意识到,恐怕是有什么东西躲在那个黑暗角落里呢!
“小哑巴?快回来!”顾不得多想了,马程峰一步蹦了上去,左手死死勒住小哑巴的腰就给他抱了回来。小哑巴攥着母亲的银簪,在半空中不停地乱戳,就跟发了狂似的,都把马程峰胳膊戳出好几个血窟窿来,幸好这银簪无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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